这突如其来的声音,让方知砚在短暂的惊愕之后,随即陷入了社死的阶段。
不是?是谁动用了这个特权吗?
闹呢?
这么大的车站,尤其京城的地位摆在这里,每天的人流量多到离谱,结果广播里面还响起了自己的声音,这让方知砚心里一震,下一秒直接红温起来。
紧接着,远处,三四个乘务员带着队伍往外面而来。
为首的一个举着牌子,欢迎中原第一位诺奖得主方知砚家属前来京城。
后面两个人引着路,甚至还有个小领导一路笑眯眯地交谈着。
而在最前面带队的,不是别人,赫然是自己的两个爷爷辈的话事人。
一个方德厚,拄着拐杖,穿着唐装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举手投足之间竟然也有了几分气质。
另一个是外公姜涛,背着手,穿着一件崭新的中山装,但偏偏那中山装在身上,竟然还颇有几分派头。
至于再后面,就更加五花八门了。
姜许还好,正常穿着,但也是稍微打扮了一下,化着妆。
舅妈孙月正老老实实地跟在后头,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。
舅舅姜昭挑着两个大麻袋,差点没把方知砚的眼珠子给看出来。
麻袋里面装的是什么,方知砚还没有看清楚,就看到同样跟着过来的方承明竟然也挑着大麻袋。
不是?什么时候进京流行背大麻袋了?
除此以外,就是自己的老师一家三口,互相